Taste of Life

走在路上

寂寞的圣诞节 — 伊斯坦布尔

寂寞的圣诞节 — 伊斯坦布尔

       人的一辈子就像穿梭在蚂蚁洞里,一样渺小的动物,看似复杂的路程只不过一些简单的选择的岔路口组成而已。土耳其是我旅行生活中最重要的一站,我曾在开篇写过站在艾菲索斯古城(Ephesus)里想到的那句“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是我这个网站之源,其实也是鼓动我在这个世界停不下脚步想走出去看的不安分的心最初的动力。

走在约旦(3) — 银河无去路

走在约旦(3) — 银河无去路

       中国古代文学里,银河的描写总是悲春伤秋的,大抵是秋风扫、鹊桥断,银河无去路,佳期如梦。这得归功于古代还没光污染吧,不然怎能想象鹊桥被银河阻断了一整年呢。也是运气不好,在北美很多本可以看到银河的国家公园,竟然全都恰好被云遮住了,我觉着我才是银河的牛郎呢,银河小仙女我就是没缘分见到,直到这次去Wadi Rum(月亮谷),才第一次看到。

走在约旦(2)– 行走的两条腿毛驴

走在约旦(2)– 行走的两条腿毛驴

       佩特拉(Petra)是我们去约旦最重要的目的地,因为一心向往。因为向往,便生期待,佩特拉是个不会让你的向往不值得心藏的地方。这里最大的神奇在于,在自然环境便是鬼斧神工的沙漠里,竟然隐藏着鬼斧神工的古建筑,大自然和古人让人唏嘘的雕琢交融在一起,没有半点的不和谐。

走在约旦(1)– 十八线大县城

走在约旦(1)– 十八线大县城

       今儿从“夺宝奇兵”说起,Harrison Ford在电影里一直很man啊,除去他是个妥妥的藏独,我还是很喜欢这型的男演员的。几年前第一次看夺宝奇兵,临近结尾的镜头里,穿过一条峡谷缝有一座古楼,我转头和DD说这电脑特效做的感觉真好,没想到网上一查,竟然真的有这么个地方 ——佩特拉,约旦的佩特拉,之后便一直对这个地方心心念念。可是这是在中东呀,小的时候,新闻联播里总听到这么句话“约旦河西岸巴勒斯坦再次发生流血冲突。。。”根深蒂固的扎在了我童年的记忆里。但为了避免出现类似IS这样的恐怖分子又干出炸毁历史古城这种不要脸的事儿,我们得赶快去把这心心念的佩特拉去了。

优胜美地不优胜的帐篷

优胜美地不优胜的帐篷

       记得高考后,和朋友毕业旅行中有一站是爬山采蘑菇睡帐篷。那个外面可以和朋友看星星,帐篷底下打了厚厚的水泥地、垫子被子软和的帐篷哟,是我对比家里床还舒服的帐篷最深刻的印象。优胜美地(Yosemite  National Park)是我们今年大旅行的第一个国家公园,提前四个月预定公园里的住宿,才发现都已经太晚了,只能得到一间四人的帐篷。可能是因为还没有进入旅游的状态,让我对突然从大城市跑到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国家公园没能适应。几天帐篷住下来,几乎带着逃跑的心情从优胜美地出去的。

匆匆走过京都

匆匆走过京都

       写京都之旅,着实让我不知从何下手,愤恨的丢了好几次笔(键盘)。和DD描述了我这种没有头绪的状态,DD说,本来去日本就是去看个文化的,看日本那些与外面世界不同的地方,只能从点滴的细节里才能感受到日本这个社会。我才恍恍惚惚觉得这篇不应该放到游记那一类,而是瞎说的分类下吧。去旅游最标准的期望就是,去中国看中国,去西班牙看西班牙,去日本当然是看日本啰。京都就是那个作为游客的我觉着很日本的地方,不仅满足我对日本文化的想象,还做到了极致,自然是很欢喜的。

小巧精致的大提顿公园

小巧精致的大提顿公园

       看了半个月美国南边一串儿的红色景观,已经审美疲劳的时候,终于进入了大提顿国家公园(Grand Teton National Park)。放眼又是有山有水有树的风景,我才顿感对拜仁风光的怀念,还是绿油油的看着心旷神怡哪。走在大提顿的路上,DD指着前面的雪山说:那个就是提顿山脉,你知道teton(提顿)什么意思吗?啊,teton不是只是个名字吗?DD猥琐的笑着:“teton”是法语的“胸”的意思。啊,那大提顿岂不就是巨乳公园。转头看,DD笑的更猥琐了。

城堡篇 — 重走新天鹅堡

城堡篇 — 重走新天鹅堡

       我肯定不止一次两次看到“浪漫古堡之旅”这个短语,却一直理解无能,到底“浪漫”和“古堡”这两个词是怎么组合到一块儿去的。当然不浪漫不代表不漂亮,那些年代里最有权势的人自然会把房子修在最美的地方,外带一个美貌的花园。路德维希二世算得上这些人当中最有天赋的那个了吧,背山面水,小城村落农庄,一应俱全,这是一个怎样爱美的人才能找到这个地方建了一座错落有致的城堡呀。